在腦海裡瘋狂波亂的所有傢伙,我把她們寫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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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8聖誕賀文1 White Message
國中畢業後的手塚國光,因為叔叔的一番話,改變了前往德國的志向。

那天,帶著槍傷、抱病出院、
在『警視廳』擔任『警視總監』的叔叔這樣說,
「國光、
 聽說你們青學網球部拿到了全國大賽的冠軍、真是了不起啊!
 國光不只書唸的好、體能也好,
 要是我們警視廳也有你這樣的人才就好了,
 不曉得你要到德國去接受專業網球訓練的時候,
 我還跟你爸爸說、能不能鼓勵你將來做警備人才呢!
 我們日本算是和平的了,
 但也因為這樣的環境、很難塑造像你這樣,聰明伶俐又勇敢的傢伙。」


接著、豪爽的叔叔又繼續說,
「警察這樣的工作,
 有時候拆除炸彈、有時候追捕惡犯,哪一樣不用冷靜聰明的頭腦?
 要是查貪官也挺麻煩!
 甚至,有時候潛在水裡三天三夜、只是為了等一批可能會出現的走私槍械,
 不....要說最麻煩的,可能還是老婆的碎碎唸了!!哈哈哈.......」


然後,靜默的手塚,就這樣開始聽起叔叔的各項豐功逸事,
其實叔叔很少這樣來拜訪,如果不是因為剛出院、還在休假期間,
否則,『警視總監』是很忙碌的。

當然,其實職業無貴賤,
只要在自己所能的領域上,對社會有所供獻、或是為國爭光,
這都是很了不起的,
真正令手塚在乎的,是關於離開日本這件事,
聽著叔叔在這塊土地上的努力,
在他心裡,某塊軟軟的地方,好像讓他不能輕易說離開,
就算少言如他,也想要待在這塊、和大家一起共同努力的場所。
不是跡部那樣無處不自在的華麗、
更不是像越前的喝洋水長大、
亦不是傲得非立於頂點不可的幸村。

對他來說,網球確實是興趣和目標,在青學的意義、更包涵了被交付的責任。
確實,專注於網球的他,並沒有改變,總是筆直的朝這條道路前進,
但是,又好像要遺漏了什麼.....。

沒多久,從青學畢業以後,
手塚像大多數菁英學生,唸了再無趣不行、嚴謹到彈斷釣魚竿、四平八穩的東高,
穿上了有如喪服的全黑傳統和式男制服。
而青學的不二、河村、菊丸、大石,則通通繼續唸上青高,
冰帝的跡部等人,也是直升冰帝高中部。
比起眾所周知的菁英學校,有時候私立的貴族學校反而更令人遐想,
但那不是手塚會去介懷的。
筆直向前的、新的道路......。

「東高..手塚你要去唸東高?」畢業前拿到東高錄取通知單的手塚,被不二這樣疑問了。
「嗯。」簡潔有力。
不二「為什麼改變了主意?」
手塚「我想成為生化研究員。」
不二「.......」

在那天聽完叔叔一席話的手塚,
認真的他、開始蒐尋研究起各類案件的報導或相關資料,
那些無法破解的懸案,或是無法及時被發現、而釀成悲劇的案件,
多是高知識份子,利用某些特殊武器、或是不能被大多數人發現的智慧型犯罪。

「如果能夠擁有更多智慧、知識的話、是不是就能守護更多人了....」
想要留在這塊土地上、想要保護受害者...
內心坦盪、真誠如手塚,只是這樣想著。
毒品管制或生化研究也許是不錯的選擇。
他選擇了生化研究。(二選一,這個答案是因為永瀨芥)

知道了手塚打算進入東高,
一群青學網球部員陸陸續續前來關心,
最後終於由乾知道了來龍去脈。
「東高…想成為化學研究員…那樣的話…我選擇毒品管制好了 ^ ^+ 」
「 =□= 」
看來附有「乾」字的東西,是愈來愈不能碰了。

菊丸「這樣的話、想要追隨手塚部長、
   高中三年可不能混過去了,一定要考上東大才行!!」

桃城「東...東...東大...這個目標、會不會太...= =" 看來我要pass了。= ="」
龍馬「モモ前輩、まだまだだね~」
桃城「哈啊~~你說什麼、東大哪有那麼容易進去、
   不然越前你過二年也去考東高看看!」

龍馬「......呃..」龍馬忽然想到自己不及格的古文。
河村「不愧是手塚!不過、我要繼承家業、最多就在這裡了吧、不二你呢?」
不二「(微笑)不、我並不打算唸東大。」
「咦~~~~~?」
菊丸「我還以為、不二一定會想要去的~」
不二「(微笑)那麼海堂呢?」
海堂「(低頭)....我...我(握緊拳頭)...我要追隨部長、一年後、去考東高!」
「(睜眼)........」

三年後,不二考上盛行洋風的私立早稻田大學、化學系。「手塚、也許我們會在某個地方相遇吧、會以什麼樣的型式呢?這一次,我決不退縮。」
海堂如願成為東高生,並且在東高畢業後,進入東大醫學部獸醫系,
乾是東大藥學部毒理系。
河村繼承了壽司店、龍馬回了美國進軍國際網壇、菊丸唸了植物系、桃城唸了體育系。
以上是三、四年後的事了。


現在.....

1弄巷
「手塚!!!!」真田的聲音。
手塚「嗯?真田。怎麼了嗎?」
真田「我聽說了、你要到東高去吧!」(八成是從柳生那裡)
手塚「嗯。」
真田「是嗎...果然是這樣..................」
手塚「....沒什麼事的話、那麼、再見」
真田「啊嗯...再見」

4號街
「手塚。(微笑)」溫柔悅耳的聲音。
手塚「幸村嗎、需要幫忙嗎?」手塚察覺幸村正抱著一個貌似很重、很大的木箱。
幸村「啊、不要緊、我家就在附近、雖然很重、但是…不要緊的(喘氣)。」
手塚直接一把接過幸村手上的木箱。「既然很近的話、我也不趕時間。」
幸村「(燦笑)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手塚君。」
--> 一同邁向幸村公館。

幸村「手塚真是個很不錯的人呢(微笑)、
   其實、我也很想跟手塚在網球上交手。」

手塚「嗯。有機會的話。」
幸村「不過既不同校、又要畢業了,說不定、手塚或是我都不打網球了。
   這樣的身體,總是被家人唸。」

手塚「.......身體、還好嗎?」
幸村「(陽光笑)嗯、多謝手塚君的關心。」
手塚「.......................................」
--> 靜默三分鐘、繼續邁向幸村公館。

7樓
幸村「手塚、畢業以後,要就讀哪一所學校呢?」
手塚「東京高中。」
幸村「(百合微笑)真巧、我也是。」

走進房間裡,幸村把東高錄取通知書從垃圾桶裡拿出來。
「要是和手塚同一間學校、或是同班、會怎麼樣呢?(微笑)
 沒跟老闆說一聲就把人家的木箱搬走不要緊吧?
 不過擺這麼一個大箱子也實在佔房空間...」




毫無意外的,
在盛開的四月櫻花季中,
T大的正門入口,走進了二位異常美貌又優秀的新生。

幸村和手塚高中三年同班,兩位保持著熟稔卻又疏離的朋友關係,
高中三年級時,手塚是學生會長、幸村是副會長,
大家尊敬手塚多於幸村,卻怕幸村多於手塚,
但是、
除了手塚的意見外,幸村卻又不在乎其他人,
手塚從未用多餘的眼光看待幸村,幸村也只是把手塚當成可以信任的人。
即使是在學生會裡擔任秘書的乾,
也覺得兩個人之間可以爆料的東西、乏善可陳。
如果手塚是沒有一塊土地、純粹的北極冰,
那幸村就是還保有角隅寒土的南極冰。
總而言之,二塊冰。
除了同樣是冰這點相似之外,沒有任何交集。

說到冰,其實還會想到一幫人,特別是那個“華麗耀眼”的傢伙,
冰帝跡部景吾,這人在冰帝高中部 - 特別貴族特待班就讀,
高中一畢業、就馬上去了美國哈佛大學唸經濟,
事實上,要說這個人是“冰”那絕對是大錯特錯,
沒有誰比這個人更像“火”了,
每逢聖誕、生日、新春、情人、敬老、體育、勤勞感謝日等各個節慶、
跡部景吾都會寄給手塚一張華麗無比、又嶔金邊的閃亮卡片,
不過,據乾所說,跌破眾人眼鏡的,
裡面沒有什麼浮誇自信的言詞、只有純粹的「本大爺的關心」之類云云。
然後手塚就會回寄一張、
富有傳統文化氣息、古樸肅穆、非得用雙手呈接的高貴古典厚重卡片。
跡部景吾的“火”是公認的。

至於幸村,
手塚也和乾一樣,認為幸村是顆南極冰沒有錯。
幸村平時總是掛著一張淺淺微笑的臉,
但是在上課、實驗、部活時,那張微笑的面容就會變成玻璃臉孔。
並不是手塚刻意要用浪漫化的形容詞加在幸村身上,
只是,不經易看到幸村的臉時,就會有這樣的錯覺。
直到高三,三個人同時收到錄取通知以前,
手塚確實是這樣覺得的,
幸村、應該就像是顆南極冰鑽。


十二月中,學生會交階以前,
學生會室只剩手塚和幸村在整理東西。
幸村「手塚、你那裡好了嗎?」
手塚「嗯、正好忙完。」
幸村「我這裡也整理的差不多了,不過,
   有一些手塚的東西,我想處理方法還是要問過手塚比較妥當。」

手塚「我的東西?」

手塚「這是....」
幸村「是乾。這些照片都是他拍的。」
如果是幸村自己拍的,那就是他自己的財產,不會特意過問手塚。
手塚「原來如此。」
手塚盯著放在幸村桌上,整桌的一本本相簿和一些『乾牌』筆記本,思索著。
手塚(乾的筆記本不是向來不給別人的嗎?)
幸村「(陽光微笑)呵呵、這可不是我從乾那裡騙來的哦、是我拜託他的。」
手塚「拜託他?」
幸村隨意拿起一本已經翻開的相本,
頁面頂端、一張手塚在圖書館唸書、正好拿下眼鏡來擦拭的照片,
「手塚閱書的涉獵很廣、英國詩集、德國小說。」
照片中的桌上、隱約可以看見不太確定的哪一國文字。
但是從書的封皮,手塚知道幸村說的沒錯。

幸村看向另一張照片「手塚一直都這麼勇敢呢。」
這是一張,手塚的側影,手塚只是站立在馬路旁,
馬路上正好駛來一輛銀色跑車,對面是一位老先生走過來。
在這張照片下一刻所發生的事,
是手塚為了救老先生避免被失控的跑車撞上,奮不顧身的衝向老先生,
救了老先生一命。但是手塚卻因此住院三天。
當時幸村並不在場。

而所有照片內的情景,卻好像是幸村在場拍下的一樣。
非常熟悉。

幸村「這本是你去網球部做指導的照片。
   乾這傢伙,我只是讓他照照你的模樣,就拍了這麼多。」

手塚「為什麼?」
幸村「嗯?」
  「啊……因為……我想知道手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微笑)」

手塚「....那麼恐怕是令你失望了。我這個人想必令你覺得很無趣。」
幸村「不...手塚..非常的可愛呢。」
手塚「.....」





聖誕節當天,十二月二十五日。
正準備出門的手塚和乾,
乾卻忽然像發現什麼的大叫、
「啊~~~是誰把我的DATA弄得亂七八糟!!??沒有暴風雨也沒有地震的啊!!」
乾痛苦萬分。「這下要整理到什麼時候!?」
手塚看著室友抱頭哀叫、好像真的很痛苦。姑且還是看一下狀況好了。
才走近乾桌旁,一本標題叫 [幸村精市語錄] 的筆記本從桌上掉了下來。

手塚拿起這本筆記本,
「啊~~~」乾指著手塚手上的本子大叫、
「那本、、是先前被幸村不知道怎麼偷走、又被我偷回來的筆記本,莫非、、、這團亂七八糟是他弄的!?...不、不對、如果是他的話,應該不會不拿走我的筆記本。」
乾哀淒的整理起抽屜裡凌亂的資料。其實也不過就是貌似被移動過而已。

忽然,窗外一陣風,
把手塚手上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有文字的地方、、
不同於乾剛硬的筆跡,
而是柔軟、細緻的刻紋..幸村的字跡。

「如果是手塚的話,好像很多事情都變得不算什麼。
 開始對手塚感到有興趣了、覺得認識手塚了、
 感覺手塚是個很好的人、
 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像這樣的感情是什麼呢?
 手塚,乾在筆記本上寫下你是沒有一片土地的北極冰、
 而我、是還保有寒冷土地的南極冰,
 我很喜歡你這個朋友,
 但同樣是冰,我不曉得怎麼給你溫暖。
 這個時候我才羨慕起跡部,他一定能帶給你很多快樂。
 如果有多麼想珍惜一個人的時候、
 就知道無能為力有多可怕,
 手塚、希望你能夠得到真正的快樂。」





高三快畢業的那段期間,手塚、乾、幸村各接到了通知,
手塚上了理學部的生化系、乾是藥學部的毒理系、幸村是法學部法律系。
還不到三個月,就要正式踏出T高、轉入T大。

「手塚、恭喜你如願進入了東大生化系。」
距離三月的畢業櫻花季仍有一段時間,櫻樹上的花苞還不肯打開,
只有清冽的冷風中,幸村叫住了手塚。
手塚「你也是,恭喜你如願進了東大法律系。」
幸村「手塚、法律系是我在高三時才決定想唸的,你覺得我適合嗎?」
手塚「就讀法律需要長時間的閱讀,
   但是幸村的身體還是要不停止鍛練比較好。」

幸村「手塚的意思?」
手塚「...抱歉、囉嗦了。既然你想唸的是法律,必然有所理由,
   如果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請務必告訴我。」

幸村「(百合微笑)手塚的囉嗦,並不討厭呢。謝謝你的關心。」
手塚「.....哪裡..」





再度成為同窗的T大學生們、聚集在校園樹下一角,
手塚從部室內看著大家的歡笑和喧鬧、
那個青春年少、彼此競爭逞能的日子還沒有褪色,
大家談論著彼此的新聞、有些人還帶了女朋友來。

直到喧鬧結束,手塚和乾都回到宿舍房間。
好不容易把喝了點酒的乾扶上床,
手塚轉身正好看到乾桌上一本[手塚國光語錄]

九點鐘、學校的鼓鐘鳴響,
熟悉的迴盪、彷彿和暮昏五時、獨立在樹下時的古鐘迴響交錯..穹音還沒停止.....

翻開[手塚國光語錄]下一頁空白處、
手塚輕輕寫下...

「一如往常,彈奏起交響的月光、今年仍不肯降雪。
 只是像燭光般、將夜空星輝都點亮。
 好像奇蹟就要發生,
 不斷傳來鼓鐘的迴盪鳴響,在胸口堆滿了溫暖。
 當長針繞滿一周的時候,
 是不是就能夠一點一點的、
 稍微接近、那個時候想要傳達給你的?

 清冷純淨的夜晚,不斷飄落下什麼訊息,
 如果時間只是停在這一刻、永遠持續下去......

 窗外搖晃的青色樹木,好像自己也是這樣焦躁著。
 還聽見了同伴們的歡笑聲。
 絕對不會放棄、
 如果這份微薄的心願能夠達成的話...
 美夢成真的景象是不是就會到來?

 清冷純淨的夜晚,想要將描繪在我心中的未來,
 穿越所有時間、空間限制傳達給你....」

(內容改編自2003「雙部長頂上對決系列之手塚国光篇(II)」White Mess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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