脳裏の中で気が狂ったわめきのやつ、私は彼らをここで書きます。
page top
聖誕賀文2 橫顏
不知不覺就寫了.....
CP什麼的.....??
從[手塚国光2005年新年專輯 with - 06橫顏]衍生出來的文章。
白石藏之介也是這樣飛出來的。


升上大學的手塚國光、在帶著行李打開新宿舍房門的一瞬間,
看見了一個不陌生的臉孔,
白石藏之介。

「手....手塚(驚)」
「白石..(驚)」
白石從驚訝轉為平靜。
白石「啊、真巧、想不到能夠在這裡相遇。
   真抱歉、佔用了你的位置、我馬上整理好!」

手塚「嗯。」

白石手長腳長的把自己的東西挪開,趕緊把位置讓開。
白石(想不到會和手塚二個人同一間宿舍...
   ....氣氛..有點緊張..這個人..)


白石和手塚一樣,都是喜歡乾淨的人,
他們兩個一起把宿舍弄的閃閃發亮、窗明机淨、
無處不是光可鑑人,
兩個人同時覺得、之後共宿的生活應該能夠相處得不錯。

讀理科的手塚和讀工科的白石、有不少共同主修科目。
但是要湊到有手塚、白石、幸村、乾,四個人的共同科目,
還是只有像古文這類的普通科目,
但事實上,同一科目也會開上二個以上的班,
依照不同系、選課的時間也有差別、
所以不一定會湊同班...同堂機率其實不高。

但是……
手塚、白石、乾所唸的比較相近,課表也比較相似,
選到同一堂古文課也是正常,
卻不知道為什麼,唸法律的幸村也出現了(^ ^)。
還有一個人....唸教育學部的真田弦一郎。
幸村和真田同時出現在教室,
向手塚等人打著簡單的招呼走來。

像在宿舍裡、初次再看見手塚時,白石的心情一度緊張那樣,
同學們也是,
手塚總是能製造某種“TEZUKA ZONE”、
只要有他,氣氛就會整個拔張開來。

細心的白石注意到,
幸村的眼神在看到手塚的一瞬間變得柔和,
真田變的更加肅穆嚴謹、
乾的眼睛一直悄悄在鏡片後像雷達般的掃射。

不過....對白石而言....
(大家看到手塚都特別的緊張,不過、手塚就是手塚,
 他的認真感染了別人,
 對別人造成了影響力,我是無所謂。
 只要是努力的人、我都欣賞,
 不需要特別對什麼人做些什麼。
 想說什麼就說什麼、想做什麼就做什麼、這就是我。)

 白石在心裡這樣想著。

普通的寒暄、一成不變的話題之後、、、上課鐘響。
枯燥的課程、乏味的窗外景緻、、、

只有這樣而已嗎!!?

不!!大錯特錯!!

大學生可不是孩子了,
只有執著求學的孩子會唸到大學或是專科學校,
在日本、一般的學生在高中畢業以後就開始工作,
對大學生而言,
唸書本身、就是工作了。
從一年級開始、積極為將來舖路,
進入職場實習、參與教授的研究、累積實戰的經驗。
還要交男、女朋友,
在工作以前找到後半輩子的心靈伴侶定下心、
然後全心於未來事業、所謂的「成家立業」。

立業的條件是沒什麼問題,
但是、這網球五人組僅管如此才貌兼備,
其實也只有白石、是女人們搶得頭破血流的極品貨,
白石熱情而不失穩重、善言仍不失儀態、博學而不浮誇、自信卻不驕傲。

乾完全是個工作狂熱,
唸毒理學後更是一整個投入、像是在汪洋中漂浮找到了糖果屋,
就連古文教授提到幕府盛衰,他都會開始計畫起研究古代毒藥。

手塚並不是在堅持不交女朋友,
純粹只是學習忙碌、無意費心兩邊兼顧,
並沒有非在一起不可的對象,也沒有誰非得和他在一起不可(?)。

幸村......?

真田出生於非常傳統的家庭,父母親都非常保守,
自己也沒有什麼浪漫心情去尋找另一半,
也許將來勞煩爸媽幫忙相親了事。

白石和大家一樣,擁有一般正常人的觀念,
他不排除在大學生涯中,找到相握一生的溫柔妻子。
雖然感覺是沒有什麼波瀾起伏的人生,
所有的事情、加上自己聰明俐落,人生裡要難倒他也實在很難,
他也很珍惜這樣簡單的幸福。




天晴、有微風,冬氣過境、涼爽的春天降臨。

白石極度帥氣的坐在三樓宿舍窗邊、「手塚、天氣這麼好,不出去走走嗎?」
白石和手塚一樣,
穿著襯衫、西裝褲時,燙的是筆直,
短袖運動服若是套在身上,也不曾顯得零亂。
和白石這樣知進退、懂分寸,又遵守規矩的人,手塚覺得相處起來很沒有壓力。
這份“無壓力”對手塚而言,算得上是天大的恩賜。

就讀大學以後,手塚的壓力只會增不可能減,
他的優異成績帶來不少長輩的關照,
不會有哪個教授會去佔他便宜,或去利用他的才能,
因為有許多教授同時看上他,有意攬為自己將來的研究生,
超人的能力、和優秀的全才、
如果不是傳統學院嚴謹的制度,
以手塚所懂的,恐怕已經可以直接當研究生,
事實上,手塚已經在研究室幫忙、有研究薪水可以拿了。
現在的他,是化學部部員兼[分子細胞生物學]研究室助理,。

手塚「雖然很難得,但是,這裡有些東西我得趕在明天以前整理好。」
白石「又是研究室的東西嗎?手塚總是這麼忙碌~」
白石離開窗邊,走到手塚身後,
把腰彎下在手塚耳後15公分、盯著手塚振筆疾書,
「那麼今天晚上呢?和大家一起去參加廟會吧。」

手塚停下筆「................抱歉、
      雖然去逛逛廟會也好(回頭),
      但是,除了這些東西以外,還有別的....」

白石(汗)「這樣啊、真遺憾、、大家都很想見到手塚出現。」
手塚「.......抱歉。」


傍晚,白石離開了宿舍,
還順口說了幫手塚帶章魚燒什麼的回來,
白石雖然是個男人,
但是他的細心溫柔總是不輸給女人。

.........(像這樣的男人、也會引起男人狂熱的追求..)
手塚一邊心裡想著,一邊從床下托出一個紙箱,
紙箱打開以後先看見一個打結的塑膠袋,
脹滿的塑膠袋把箱子裝滿,
戴上手套、手塚把結打開,頓時一堆不堪入目的東西入眼。

滿滿的白石合成相片,和一些淫穢的圖畫,
上面沾到了不知名的液體、混雜著血液。
照片上還寫了粗俗下流、沒有辦法說出口的詞語。
確認了一下箱子的東西,
手塚把袋子、箱子包回去,送到警局。

對於碰到這種事的男人而言,看到這種東西常常就是罵千百句三字經、
然後把做這種事的人抓起來鞭打一番了事,
頂多很不開心、
不至於有心靈受創什麼的。
但是、這種直接的吐怒方式不會發生在白石身上....

從白石以前在四天寶寺的朋友、千歲和他的妹妹那裡,
偶然知道白石家以前曾經發生過一些事,
白石有一個單純正直、擔任國小老師的父親,是個老好人,
家中父、母、姐、他,四個人過的很一般、純樸的生活。
姐姐和白石都遺傳了母親的美貌。

在大阪的郊外地區,
民風普遍和善,村裡的人也都很溫柔。
從小就聰明外向的白石、一直都過得很開心。
但是,
白石的姊姊卻是個沉默話少的女孩,
有一次、
放學後的白石忽然想找姊姊一起回家,
卻在草叢中、發現姊姊被一個沒穿衣服的男人擋在草叢裡....

手塚(這種骯髒的事,還是別讓白石碰到的好。等解決之後再告訴他。)
手塚一向有晨練的習慣,即使現在已經沒有體育方面的部活。
所以手塚通常比白石要早起,
上個禮拜、早晨一打開房門就看見地上有封信,
沒有署名。
但是信封發出奇怪難聞的味道,
警覺性高的手塚,
從口袋拿出實驗用的手套戴起來,並且拆開信封,
然後就看到了這種詭異骯髒的東西。

接連每天都發現這樣的信,
很快的,
悄悄在門口加裝放攝影機、以及拿到警察局化驗的體液檢查報告,
馬上就找到了犯人。
白石所尊敬的、直系三年級的學長。






晚上八點半,白石愉悅的從廟會回到宿舍,
白石走向坐在桌前的手塚,「手塚!晚上吃了什麼啊?」
手塚「學生食堂準備的晚餐。」
白石遞給手塚一個紙袋,
「我就知道~鯛魚燒、牛奶口味、不怎麼甜的、我保證好吃!」

接過白石的紙袋,「謝謝」
「.....白石,
 有件事可能會令你心情不好,但是我還是得告訴你。」


白石「嗯?....發生什麼事了嗎?」
看到手塚認真的表情,白石也嚴謹了起來。
手塚拿起桌上的牛皮紙袋信封交給白石「看了你就知道了。」



看完這篇牛皮紙袋裡的完整案件報告後....
白石「手塚、謝謝你,但是,為什麼沒有告訴我....?」
手塚「要是讓你看,正好合了犯人的心意。」
白石「...........」

忽然間、白石感覺到強烈的罪惡感.....
當他看到手塚咬下那隻超甜鯛魚燒、眉頭皺緊起來的時候。

生活很平淡、一切很順利、
所有的人都喜歡白石、白石也善於人際上的相處、
因為記憶力好、觀察力也細,
所以白石也總是很快的了解一個人的生活模式。

手塚有點超脫,
不、不是有點、
是超脫到不像是凡人了,
好比臭到令人想撞牆的白老鼠屎,手塚依然面不改色的清理掉,
在面對剛從標本室走出來、
全身散發福馬林腐臭的教授,手塚仍然和教授說上半小時、絲毫不皺點眉頭。
或者是不管每天有多麼忙碌,
手塚總是堅持將當天所有科目複習過。
最厲害的,
是這個人不曾因大意而犯錯。
(這個傢伙...才真的是個完美的人。)
完美的令人想作弄。

只要像是這樣,好意給手塚的東西,不管那有多不合胃口,
手塚一定會把他吃下去,
也許想到的話,會說一聲「太甜了。」


「太甜了。」手塚吃完鯛魚燒。
白石「..........噗!....哈哈哈!!!....
   對...對...對不起...手...手塚..哈哈哈!!!....」


(我一點也沒有不開心的感覺啊、手塚...........)

手塚「.......?....(算了)」
本著相信白石這個人,手塚沒有生氣,也沒有心情不好。

(只有暖暖的開心...........)

看著手塚繼續忙碌的背影,
白石停止了大笑,
靜靜的、
任憑體內衍生了一種叫做「安心」的感覺。
看著這個人的背影、
好像只要在這個人的身邊,
就可以得到永遠的安穩、平靜。

(這裡有手塚在...........)




隔日明亮的清晨,
有點睡眼惺松的白石,在睜開眼的瞬間、立時驚醒。
(!)
因為他看到對面床舖上,手塚還在睡!
(昨晚不知不覺的入了睡...對了、
 沒有印象看見手塚臥床休息!到底幾點才睡呢?)
(啊、記得他今天說要交報告到實驗室,要不要緊呢?)

沒有把手塚叫醒,白石開始找起手塚桌上可能的文件資料,
但是,
手塚的桌上整潔無比、零灰塵,也看不見任何文件。
接著打開手塚抽屜,
看見抽屜裡的記事本,
白石把筆記本打開、找到最近的日期。

「啊....」白石低呼一聲。
筆記本裡記錄著昨天知道的那個案件的事,
什麼時候發現作案物品、
什麼時候聯絡警方、
什麼時候繳交證物...

然後,白石看見“第二十一號染色體密碼”旁邊已經打勾,
這是手塚已確實繳交報告的意思。
大概是昨晚處理好就直接拿到教授信箱去了。
白石輕輕閤上筆記本,
像對待重要的寶物一樣,
輕輕把記事本放回抽屜、然後輕輕推回抽屜。




大一的下學期、

十二月二十五日
大學後的第一個聖誕節。

「手塚!!」
白石從遠方過來,一把攬住手塚的臂彎,
手塚覺得白石最近愈來愈熱情,
火度直逼跡部景吾。

手塚「白石。(汗)」
白石「帶著這麼多書、要去哪裡呢?」
手塚「去圖書館還書。」
白石「然後呢?」
手塚「跡部回日本了,說待會要來找我。」
白石一驚「跡部..那個跡部..冰帝的...」
手塚「嗯。」
白石「為什麼那個跡部要來找手塚?」
手塚「不清楚、很急的口氣好像有什麼要事。」
白石「嗯.......」白石放開手塚的手臂。

白石看著手塚漸漸遠去的背影,
「是我太大意了...手塚..
 不知不覺..
 幸村、真田、乾,
 他們看到你都知道要改變態度、要有所防備,
 我卻只顧著做自己,
 任憑一切自然,
 現在、
 我覺得自己莫名其妙的、
 想要獨佔你的背影。」



我什麼都沒說、
我沒說白石怎麼了、我沒說幸村怎麼了、
也沒說跡部怎麼了、沒說不二、手塚怎麼了~~
page top
聖誕賀文1 White Message
國中畢業後的手塚國光,因為叔叔的一番話,改變了前往德國的志向。

那天,帶著槍傷、抱病出院、
在『警視廳』擔任『警視總監』的叔叔這樣說,
「國光、
 聽說你們青學網球部拿到了全國大賽的冠軍、真是了不起啊!
 國光不只書唸的好、體能也好,
 要是我們警視廳也有你這樣的人才就好了,
 不曉得你要到德國去接受專業網球訓練的時候,
 我還跟你爸爸說、能不能鼓勵你將來做警備人才呢!
 我們日本算是和平的了,
 但也因為這樣的環境、很難塑造像你這樣,聰明伶俐又勇敢的傢伙。」


接著、豪爽的叔叔又繼續說,
「警察這樣的工作,
 有時候拆除炸彈、有時候追捕惡犯,哪一樣不用冷靜聰明的頭腦?
 要是查貪官也挺麻煩!
 甚至,有時候潛在水裡三天三夜、只是為了等一批可能會出現的走私槍械,
 不....要說最麻煩的,可能還是老婆的碎碎唸了!!哈哈哈.......」


然後,靜默的手塚,就這樣開始聽起叔叔的各項豐功逸事,
其實叔叔很少這樣來拜訪,如果不是因為剛出院、還在休假期間,
否則,『警視總監』是很忙碌的。

當然,其實職業無貴賤,
只要在自己所能的領域上,對社會有所供獻、或是為國爭光,
這都是很了不起的,
真正令手塚在乎的,是關於離開日本這件事,
聽著叔叔在這塊土地上的努力,
在他心裡,某塊軟軟的地方,好像讓他不能輕易說離開,
就算少言如他,也想要待在這塊、和大家一起共同努力的場所。
不是跡部那樣無處不自在的華麗、
更不是像越前的喝洋水長大、
亦不是傲得非立於頂點不可的幸村。

對他來說,網球確實是興趣和目標,在青學的意義、更包涵了被交付的責任。
確實,專注於網球的他,並沒有改變,總是筆直的朝這條道路前進,
但是,又好像要遺漏了什麼.....。

沒多久,從青學畢業以後,
手塚像大多數菁英學生,唸了再無趣不行、嚴謹到彈斷釣魚竿、四平八穩的東高,
穿上了有如喪服的全黑傳統和式男制服。
而青學的不二、河村、菊丸、大石,則通通繼續唸上青高,
冰帝的跡部等人,也是直升冰帝高中部。
比起眾所周知的菁英學校,有時候私立的貴族學校反而更令人遐想,
但那不是手塚會去介懷的。
筆直向前的、新的道路......。

「東高..手塚你要去唸東高?」畢業前拿到東高錄取通知單的手塚,被不二這樣疑問了。
「嗯。」簡潔有力。
不二「為什麼改變了主意?」
手塚「我想成為生化研究員。」
不二「.......」

在那天聽完叔叔一席話的手塚,
認真的他、開始蒐尋研究起各類案件的報導或相關資料,
那些無法破解的懸案,或是無法及時被發現、而釀成悲劇的案件,
多是高知識份子,利用某些特殊武器、或是不能被大多數人發現的智慧型犯罪。

「如果能夠擁有更多智慧、知識的話、是不是就能守護更多人了....」
想要留在這塊土地上、想要保護受害者...
內心坦盪、真誠如手塚,只是這樣想著。
毒品管制或生化研究也許是不錯的選擇。
他選擇了生化研究。(二選一,這個答案是因為永瀨芥)

知道了手塚打算進入東高,
一群青學網球部員陸陸續續前來關心,
最後終於由乾知道了來龍去脈。
「東高…想成為化學研究員…那樣的話…我選擇毒品管制好了 ^ ^+ 」
「 =□= 」
看來附有「乾」字的東西,是愈來愈不能碰了。

菊丸「這樣的話、想要追隨手塚部長、
   高中三年可不能混過去了,一定要考上東大才行!!」

桃城「東...東...東大...這個目標、會不會太...= =" 看來我要pass了。= ="」
龍馬「モモ前輩、まだまだだね~」
桃城「哈啊~~你說什麼、東大哪有那麼容易進去、
   不然越前你過二年也去考東高看看!」

龍馬「......呃..」龍馬忽然想到自己不及格的古文。
河村「不愧是手塚!不過、我要繼承家業、最多就在這裡了吧、不二你呢?」
不二「(微笑)不、我並不打算唸東大。」
「咦~~~~~?」
菊丸「我還以為、不二一定會想要去的~」
不二「(微笑)那麼海堂呢?」
海堂「(低頭)....我...我(握緊拳頭)...我要追隨部長、一年後、去考東高!」
「(睜眼)........」

三年後,不二考上盛行洋風的私立早稻田大學、化學系。「手塚、也許我們會在某個地方相遇吧、會以什麼樣的型式呢?這一次,我決不退縮。」
海堂如願成為東高生,並且在東高畢業後,進入東大醫學部獸醫系,
乾是東大藥學部毒理系。
河村繼承了壽司店、龍馬回了美國進軍國際網壇、菊丸唸了植物系、桃城唸了體育系。
以上是三、四年後的事了。


現在.....

1弄巷
「手塚!!!!」真田的聲音。
手塚「嗯?真田。怎麼了嗎?」
真田「我聽說了、你要到東高去吧!」(八成是從柳生那裡)
手塚「嗯。」
真田「是嗎...果然是這樣..................」
手塚「....沒什麼事的話、那麼、再見」
真田「啊嗯...再見」

4號街
「手塚。(微笑)」溫柔悅耳的聲音。
手塚「幸村嗎、需要幫忙嗎?」手塚察覺幸村正抱著一個貌似很重、很大的木箱。
幸村「啊、不要緊、我家就在附近、雖然很重、但是…不要緊的(喘氣)。」
手塚直接一把接過幸村手上的木箱。「既然很近的話、我也不趕時間。」
幸村「(燦笑)那真是太謝謝你了、手塚君。」
--> 一同邁向幸村公館。

幸村「手塚真是個很不錯的人呢(微笑)、
   其實、我也很想跟手塚在網球上交手。」

手塚「嗯。有機會的話。」
幸村「不過既不同校、又要畢業了,說不定、手塚或是我都不打網球了。
   這樣的身體,總是被家人唸。」

手塚「.......身體、還好嗎?」
幸村「(陽光笑)嗯、多謝手塚君的關心。」
手塚「.......................................」
--> 靜默三分鐘、繼續邁向幸村公館。

7樓
幸村「手塚、畢業以後,要就讀哪一所學校呢?」
手塚「東京高中。」
幸村「(百合微笑)真巧、我也是。」

走進房間裡,幸村把東高錄取通知書從垃圾桶裡拿出來。
「要是和手塚同一間學校、或是同班、會怎麼樣呢?(微笑)
 沒跟老闆說一聲就把人家的木箱搬走不要緊吧?
 不過擺這麼一個大箱子也實在佔房空間...」




毫無意外的,
在盛開的四月櫻花季中,
T大的正門入口,走進了二位異常美貌又優秀的新生。

幸村和手塚高中三年同班,兩位保持著熟稔卻又疏離的朋友關係,
高中三年級時,手塚是學生會長、幸村是副會長,
大家尊敬手塚多於幸村,卻怕幸村多於手塚,
但是、
除了手塚的意見外,幸村卻又不在乎其他人,
手塚從未用多餘的眼光看待幸村,幸村也只是把手塚當成可以信任的人。
即使是在學生會裡擔任秘書的乾,
也覺得兩個人之間可以爆料的東西、乏善可陳。
如果手塚是沒有一塊土地、純粹的北極冰,
那幸村就是還保有角隅寒土的南極冰。
總而言之,二塊冰。
除了同樣是冰這點相似之外,沒有任何交集。

說到冰,其實還會想到一幫人,特別是那個“華麗耀眼”的傢伙,
冰帝跡部景吾,這人在冰帝高中部 - 特別貴族特待班就讀,
高中一畢業、就馬上去了美國哈佛大學唸經濟,
事實上,要說這個人是“冰”那絕對是大錯特錯,
沒有誰比這個人更像“火”了,
每逢聖誕、生日、新春、情人、敬老、體育、勤勞感謝日等各個節慶、
跡部景吾都會寄給手塚一張華麗無比、又嶔金邊的閃亮卡片,
不過,據乾所說,跌破眾人眼鏡的,
裡面沒有什麼浮誇自信的言詞、只有純粹的「本大爺的關心」之類云云。
然後手塚就會回寄一張、
富有傳統文化氣息、古樸肅穆、非得用雙手呈接的高貴古典厚重卡片。
跡部景吾的“火”是公認的。

至於幸村,
手塚也和乾一樣,認為幸村是顆南極冰沒有錯。
幸村平時總是掛著一張淺淺微笑的臉,
但是在上課、實驗、部活時,那張微笑的面容就會變成玻璃臉孔。
並不是手塚刻意要用浪漫化的形容詞加在幸村身上,
只是,不經易看到幸村的臉時,就會有這樣的錯覺。
直到高三,三個人同時收到錄取通知以前,
手塚確實是這樣覺得的,
幸村、應該就像是顆南極冰鑽。


十二月中,學生會交階以前,
學生會室只剩手塚和幸村在整理東西。
幸村「手塚、你那裡好了嗎?」
手塚「嗯、正好忙完。」
幸村「我這裡也整理的差不多了,不過,
   有一些手塚的東西,我想處理方法還是要問過手塚比較妥當。」

手塚「我的東西?」

手塚「這是....」
幸村「是乾。這些照片都是他拍的。」
如果是幸村自己拍的,那就是他自己的財產,不會特意過問手塚。
手塚「原來如此。」
手塚盯著放在幸村桌上,整桌的一本本相簿和一些『乾牌』筆記本,思索著。
手塚(乾的筆記本不是向來不給別人的嗎?)
幸村「(陽光微笑)呵呵、這可不是我從乾那裡騙來的哦、是我拜託他的。」
手塚「拜託他?」
幸村隨意拿起一本已經翻開的相本,
頁面頂端、一張手塚在圖書館唸書、正好拿下眼鏡來擦拭的照片,
「手塚閱書的涉獵很廣、英國詩集、德國小說。」
照片中的桌上、隱約可以看見不太確定的哪一國文字。
但是從書的封皮,手塚知道幸村說的沒錯。

幸村看向另一張照片「手塚一直都這麼勇敢呢。」
這是一張,手塚的側影,手塚只是站立在馬路旁,
馬路上正好駛來一輛銀色跑車,對面是一位老先生走過來。
在這張照片下一刻所發生的事,
是手塚為了救老先生避免被失控的跑車撞上,奮不顧身的衝向老先生,
救了老先生一命。但是手塚卻因此住院三天。
當時幸村並不在場。

而所有照片內的情景,卻好像是幸村在場拍下的一樣。
非常熟悉。

幸村「這本是你去網球部做指導的照片。
   乾這傢伙,我只是讓他照照你的模樣,就拍了這麼多。」

手塚「為什麼?」
幸村「嗯?」
  「啊……因為……我想知道手塚是一個什麼樣的人。(微笑)」

手塚「....那麼恐怕是令你失望了。我這個人想必令你覺得很無趣。」
幸村「不...手塚..非常的可愛呢。」
手塚「.....」





聖誕節當天,十二月二十五日。
正準備出門的手塚和乾,
乾卻忽然像發現什麼的大叫、
「啊~~~是誰把我的DATA弄得亂七八糟!!??沒有暴風雨也沒有地震的啊!!」
乾痛苦萬分。「這下要整理到什麼時候!?」
手塚看著室友抱頭哀叫、好像真的很痛苦。姑且還是看一下狀況好了。
才走近乾桌旁,一本標題叫 [幸村精市語錄] 的筆記本從桌上掉了下來。

手塚拿起這本筆記本,
「啊~~~」乾指著手塚手上的本子大叫、
「那本、、是先前被幸村不知道怎麼偷走、又被我偷回來的筆記本,莫非、、、這團亂七八糟是他弄的!?...不、不對、如果是他的話,應該不會不拿走我的筆記本。」
乾哀淒的整理起抽屜裡凌亂的資料。其實也不過就是貌似被移動過而已。

忽然,窗外一陣風,
把手塚手上的筆記本翻到最後一頁有文字的地方、、
不同於乾剛硬的筆跡,
而是柔軟、細緻的刻紋..幸村的字跡。

「如果是手塚的話,好像很多事情都變得不算什麼。
 開始對手塚感到有興趣了、覺得認識手塚了、
 感覺手塚是個很好的人、
 總覺得....有什麼不一樣了..像這樣的感情是什麼呢?
 手塚,乾在筆記本上寫下你是沒有一片土地的北極冰、
 而我、是還保有寒冷土地的南極冰,
 我很喜歡你這個朋友,
 但同樣是冰,我不曉得怎麼給你溫暖。
 這個時候我才羨慕起跡部,他一定能帶給你很多快樂。
 如果有多麼想珍惜一個人的時候、
 就知道無能為力有多可怕,
 手塚、希望你能夠得到真正的快樂。」





高三快畢業的那段期間,手塚、乾、幸村各接到了通知,
手塚上了理學部的生化系、乾是藥學部的毒理系、幸村是法學部法律系。
還不到三個月,就要正式踏出T高、轉入T大。

「手塚、恭喜你如願進入了東大生化系。」
距離三月的畢業櫻花季仍有一段時間,櫻樹上的花苞還不肯打開,
只有清冽的冷風中,幸村叫住了手塚。
手塚「你也是,恭喜你如願進了東大法律系。」
幸村「手塚、法律系是我在高三時才決定想唸的,你覺得我適合嗎?」
手塚「就讀法律需要長時間的閱讀,
   但是幸村的身體還是要不停止鍛練比較好。」

幸村「手塚的意思?」
手塚「...抱歉、囉嗦了。既然你想唸的是法律,必然有所理由,
   如果有什麼是我能幫忙的,請務必告訴我。」

幸村「(百合微笑)手塚的囉嗦,並不討厭呢。謝謝你的關心。」
手塚「.....哪裡..」





再度成為同窗的T大學生們、聚集在校園樹下一角,
手塚從部室內看著大家的歡笑和喧鬧、
那個青春年少、彼此競爭逞能的日子還沒有褪色,
大家談論著彼此的新聞、有些人還帶了女朋友來。

直到喧鬧結束,手塚和乾都回到宿舍房間。
好不容易把喝了點酒的乾扶上床,
手塚轉身正好看到乾桌上一本[手塚國光語錄]

九點鐘、學校的鼓鐘鳴響,
熟悉的迴盪、彷彿和暮昏五時、獨立在樹下時的古鐘迴響交錯..穹音還沒停止.....

翻開[手塚國光語錄]下一頁空白處、
手塚輕輕寫下...

「一如往常,彈奏起交響的月光、今年仍不肯降雪。
 只是像燭光般、將夜空星輝都點亮。
 好像奇蹟就要發生,
 不斷傳來鼓鐘的迴盪鳴響,在胸口堆滿了溫暖。
 當長針繞滿一周的時候,
 是不是就能夠一點一點的、
 稍微接近、那個時候想要傳達給你的?

 清冷純淨的夜晚,不斷飄落下什麼訊息,
 如果時間只是停在這一刻、永遠持續下去......

 窗外搖晃的青色樹木,好像自己也是這樣焦躁著。
 還聽見了同伴們的歡笑聲。
 絕對不會放棄、
 如果這份微薄的心願能夠達成的話...
 美夢成真的景象是不是就會到來?

 清冷純淨的夜晚,想要將描繪在我心中的未來,
 穿越所有時間、空間限制傳達給你....」

(內容改編自2003「雙部長頂上對決系列之手塚国光篇(II)」White Message)
© 蜜拉の金色と黒色. all rights reserved.
FC2ブログ
Page top
FC2 BLO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