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腦海裡瘋狂波亂的所有傢伙,我把她們寫在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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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續劇一樣的夢
今天提早下班,昨晚剛好又打報告的晚、下午回家打了盹。

睡眠周期一直讓我很有興趣,我也不時記錄自己的夢、還想要做點實驗。

夢裡的感受很神奇,醒來後我根本不認得那些人、事、物,
可是在夢裡,我卻認定周遭一切是如此熟悉,
夢裡,做為男人的我、很愛家人,特別是我嬌小可愛的妹妹,
當我親她的頭、她會露出開心的笑容。
明明是夢裡,我卻記得我開心親吻妹妹的短髮後頸時,親到有點鹹的汗水,不過我一點也不在乎。

然而在家人背後,我好像是個黑道分子之類,
我熟悉每種武器的用法(醒來後全忘了),
每當我離開家裡、就會找不到回去的路、又走回集團的聚點。

夢裡我是個不高、纖細的男人,頭髮比現在黑,長相變男版的我,
看起來是個東方人,可是卻待在很像歐洲的地方,
黑幫聚會所裡、牆壁是深藍色的瓦牆,老大是個白髮西方壯漢,
我可以躺在他的床上(靠夭我是那個…那個嗎?!)。

然後我暗殺老大失敗,老大也不稀罕殺我,反而引出我背後的真頭頭…
最後老大放我走、消失在我的生命中。

其實這是一個很長的故事,好幾集的夢拼湊出來,不同時期的在我腦海中播出,
某次醒來的時候,眼中還有淚,夢境也太真實了。

半睡半醒中,窗外的景色很暗,但是我全身流動著很亮的藍色光芒,
重新把眼睛閉回去,我想我應該在REM期,
夢境消失,大片黑暗中遠方有一道光,
我卡在中間、既無法走向光芒,也回不到現實,
正心裡想完蛋了、我醒不過來,忽然好像後腦的塞子打開,
我一大口氣灌進鼻子,一下子發現自己心跳很快、呼吸急促。
真正的醒過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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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做了個很真實的夢。
常常夢到某棟房子,不知道是買下了、還是住宿,
總之住在那的時間不長。

這房子原本的主人、在死掉時,
把身上的怨氣排出來、怨氣化為厲鬼後,人已經很普通的投胎去了。

這厲鬼跟在住進來的人身邊,
對“人品”很挑,碰到覺得可惡的人、就會下詛咒。

他覺得我太囂張了,自以為了不起之類,
於是也對我下了詛咒,要我永遠得不到幸福。

我知道我在夢裡,
但我真實的感覺背後很痛,
綠磚天花板上的雕花燈很亮,卻無法穿透空氣降落在整個房間。

困在床上,背後像是被燙又像是被砍,我痛的尖叫出來,
掙扎的想要清醒,卻見到自己的身體是透明的,

我同時感覺到夢裡的痛苦,和現實中、心臟跳的很快,
快到讓我幾乎感覺要死掉了,
忽然現實生活中,身體一彈,從夢中醒來,心跳才漸漸平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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早上做了個可怕的夢。
夢到大家被日本軍帶到集中營,
但是日本軍並沒有特別壞,只是一個行動而已,
甚至讓人覺得日本軍很好,
把整備的事處理的很好,所以大家也沒想太多的跟著日本軍走。

途中有個女生、先前吃了平常不能吃的東西,
通常她只吐一次,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整個路上她一直狂吐。
到了集中營時也還在吐。

一個日本軍見她又吐了,又過來幫她處理穢物,
臉上一直都是不耐煩的樣子,卻一直都處理的很好。
等到日本軍把穢物處理好後,終於抓狂,
拿了一桶熱水潑在女生身上,女生難過的大喊好燙。
接著這個日本軍把這個女生抓去強暴。

我嚇的跑掉了,
在想著要不要幫忙的時候,男人們也沒有過來,
我一個女孩子去幫忙只會變成標耙,
於是驚恐的離開了。
耳邊一直傳來床板的搖晃聲,女人毫無反應是死了嗎?
嚇得我摀住嘴巴、驚恐的離開。

沒多久開始有了一些抗日人士,
我知道那個女孩子的同鄉中有人是其中之一,
看見一間陳舊廁所裡,藏有抗日宣言什麼的。
那個時候我心裡想,這個方法是不對的。

總之是個可怕的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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